“没有谁家哥哥,会和妹妹舌吻。”
“没有谁家哥哥,会那么动情地摸妹妹的身体。”
“你装唐僧,累不累呀?”
说完,沈颜卿在他喉结落下一吻,歪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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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被留在夜色里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回忆着。
回忆着,这个恼人的春风陶醉的夜晚。
直到迈巴赫抵达太平山顶,霍星来迈腿的瞬间,膝盖一软。
他抱着沈颜卿回卧室,低声喊她名字,“卿卿,洗脸再睡觉。”
女孩子彻底睡熟了,被他领带捆着的双手搭在胸前。
露在外面的手背,还有没消尽的疤痕。
霍星来小心翼翼地握过女孩子手掌,轻轻地摩挲那个疤。
这是连母亲,都未为他受过的伤。
曾经,他渴求过的。
现下,却烙在女孩子手上。
霍星来单膝跪在床沿,伏下向来挺直的腰肢,轻吻在女孩子手背上。
诚如沈颜卿质问他的,“你装的累不累?”
可一个人戴惯了面具,就卸不下来了。
从他被接回霍家,他就不再是警队里的alei,而是霍氏集团的霍星来。
偏偏有人,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企图撕碎他的面具。
霍星来眸光戚凉地看着她,也只有在这酒意微醺的无人之境,他才敢这么贪婪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