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谨记邬苡宸教自己的,像他这种具有社会地位的男人最怕麻烦,所以只要不是触及原则错误,千万不要表现得蛮不讲理。
更不要像无所事事的小孩,成天只黏着他索要情绪价值。
所以,直到第三天。
沈颜卿才在早晨给霍星来发送一条问候信息:【霍哥,今天回家吗?】
她坐在床上,同时也在心里给自己做好了,霍星来临时延长出差时间的心理建设。
但没想到,霍星来会秒回她一张机场候机室的照片。
随后又道:【晚上到家。】
郁郁寡欢多日的小姑娘,在那一刻,心情犹如雨过天晴。
她掀开被子下床,迫不及待地跑进衣帽间。
现在已是港岛的11月底,但气温仍旧高居不下,胜似盛夏。
她翻了半面衣柜,终于选出一条清凉又倍显青春靓丽的连衣裙。
等待的时间里,沈颜卿一整天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
最后一节课过半时,就迫不及待让司机来接自己。
她计划下课后去买一束花,亲自到机场接霍星来。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她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一辆果绿镭射激光色的阿斯顿马丁堵住。
景铭珂降下车窗,戴着墨镜流里流气对她说道:“未婚妻去哪里,我送你。”
沈颜卿差点被景铭珂撞到,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我还纳闷,谁的绿头苍蝇那么不懂交通规则!”
景铭珂挑着墨镜到头顶,像是已经忘了他在壹京欺辱她的事,仍旧没皮没脸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劲儿。无论我开多么贵的车,都能被你不屑地嘲讽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