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对比他上次出差将近两个月来说, 三天反倒是一个可承受的心理落差。
她失神地下车,看着后排坐着的男人,情绪低落地“哦”了一声。
“笑一下。”他说。
沈颜卿眸色沉沉,“笑不出来。”
霍星来却是突然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这样, 我怎么走得安心。”
沈颜卿承认自己是个极其好哄的姑娘。
特别面对霍星来突如其来的情话, 她心底有瞬间绽出烟花。
连同她眸底, 也溢出笑来。
“你很烦,赶紧走!”
可真的看着霍星来的车子启动, 再消失在视线尽头,沈颜卿才觉得心脏又变得空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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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卿下了课, 就像一缕游魂般地飘进邬苡宸的琴室。
等邬苡宸透过钢琴反光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时,差点没吓得一哆嗦。
“你想吓死我吗?”邬苡宸连拍胸口顺口,“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副表情?”
沈颜卿坐到她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弹出纷杂凌乱的琴音。
邬苡宸赶紧制止,“大小姐,大师定制钢琴,你这样我心疼,”
于是,沈颜卿盖上钢琴琴盖,直接将脸枕在台面上,同她说早上发生的事。
说完时,眼泪也一同顺着眼角滑落。
邬苡宸听得皱起眉头,“沈叔叔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