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女足以动情的一刻,就像悬在情欲悬崖边缘的弦。
显然,霍星来还没为她彻底入戏。
沈颜卿眼角一红,立刻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她复而,再度将脸埋进霍星来怀中。
肩胛微微颤抖,泪意却再难掩藏。
霍星来只觉得沈颜卿是因为恶意造谣的帖子难过。
所以虽是没听到呜咽声,但光是感受被她泪滴湿透了的衬衣,就觉得似有岩浆没入心脏。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霍星来柔声道。
沈颜卿却只是摇头,不发一言。
“我知道,被造黄谣,你很受伤。”
“”
“卿卿,你如果十分在意,我可以在星港tv召开全平台澄清发布会。”
沈颜卿终于呜咽出声,声音嗡糯道:“霍星来,我只是想你了。”
比起那些莫须有的谣言,她更思念眼前这个将近两月不见的男人。
那个,走投无路,无依无靠时,唯一给她怀抱倚靠和栖身之地的人。
“你怎么可以走两个月,怎么敢留我一个人在港岛。”女孩子哭声戚戚。
整个身体紧贴在他怀,每一次颤抖,毛茸茸的发顶就会扫过霍星来下颌。
细细软软的发丝就像能穿透人的皮肤,连接到经络血管,一同没进全身。
霍星来叹一口气,低沉的沙哑声音就像冬日的围炉夜话,温慢又柔和,“让我们卿卿受委屈,对不起。”
沈颜卿吸了吸鼻子,又从他怀中抬起头来,伸手去抹霍星来下巴冒出的青乌胡茬,“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出差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