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因为不远处就站着助教学姐,她们只彼此用眼风狠狠剜了对方一下,才走进宿舍。
迷彩军服和洗漱用品被统一放在每个人的床下,沈颜卿和邬苡宸唉声道:“这也太丑了!”
宽松到如果没有腰带束着,就会立刻掉落的裤子。
又硬又涩的布料,也让两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在炎炎夏日里,套进长袖衣裤才勉强忍住。
走廊外,又传出催促的声音。
唉声叹气的抱怨声,自然也不只有她们。
所有人到达西操场,教官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不苟言笑且纪律严明的教官,先是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直到强调多次纪律,和第二日的早训时间,才放所有人去食堂吃饭。
当晚,沈颜卿躺在基地的木板床上失眠,“我怎么感觉还没开始军训,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邬苡宸自幼体弱,床垫都是孟琮越专为她定制的,此刻也叹气声连连,“活这么大,连我妈妈破产时,我都没睡过这么硬的床。”
沈颜卿翻了一个身,削薄的床板便立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她瘪下唇角,百无聊赖地点进和霍星来的微信聊天页面。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今日又是霍星来的休息日,按照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但沈颜卿还是满腹委屈地,给霍星来发送一条黑漆漆的视频。
沈颜卿:【你听,我们基地的床,翻身的时候还会唱摇篮曲。】
本以为不会收到任何回信,但没想到霍星来几乎秒回道:【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这是安慰她的话,沈颜卿又是叹息一声,【霍哥有睡过这么硬的床吗?】
霍星来:【睡过,将近7年。】
沈颜卿不免惊讶:【瑞士留学这么苦吗?还以为发达国家,不会存在木板硬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