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单手攥着背包链条,脚步便挪动得更加缓慢。
直到沈满慈不耐看了她一眼,快步向前直接坐到副驾位,沈颜卿才头皮发麻地推着自己前行。
“怎么了?”霍星来问道:“不太开心?”
沈颜卿自然不是不开心,而是在她原本的设想里,如此临别煽情的置景,定要拉着霍星来演一出依依不舍的戏码。
但现在有姐姐坐旁边,她自然要收敛。
“没有,就是开学抑郁症而已。”沈颜卿说道。
霍星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开学抑郁症的说法。”
沈颜卿颔首,踢了一脚路边的鹅卵石道:“因为马上要离开温暖的家,离开温暖的daddy,所以产生的断崖戒断情绪。”
说完,她也不给霍星来反应的时间,就直接快跑到车边拉开车门。
霍星来背着手,心中不由呢喃:温暖的家,温暖的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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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迈巴赫平稳驶离白加道,往日热闹的车厢,今天倍显清冷。
沈颜卿能感受到霍星来几次看向她的视线,但顾及车里坐着沈满慈,她只能装作不知晓。
然后就在车辆拐弯时,沈满慈腿弯被尖利的物品咯了一下。
她挪身,从身侧的座椅缝隙抽出一张弯折的电影宣传海报。
沈颜卿循声看过去,想起那是之前她顺手塞进去的。
但没想到霍星来这几日一直出差,司机就没注意检查,可能余墨坐过,但他皮糙肉厚也没发现。
“你们去看电影了?”沈满慈略显惊讶问道。
沈颜卿见状立刻搭话,“对,姐姐看过这部电影吗?叫《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