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沈颜卿不信,“那和同性朋友也没有吗?”
霍星来终于沉言道:“工作忙。”
“工作忙三个字, 向来都是借口一般的存在。”沈颜卿嘟了嘟嘴, “霍哥, 你可真是个无趣的大人。”
霍星来低眸, 没有回答她,只是按照刚刚工作人员发的传单调试车载音响。
“那我给霍哥看看, 年轻人的世界!”见他沉默,沈颜卿立刻翻出自己的卡包给霍星来一一展示, “这些都是壹京各商场的影院卡,这些都是电玩城的,美食街的,还有美容院”
霍星来歪头,睨了她一眼。
突然从西装口袋抽出一张磨砂乌色的黑色卡片,“无限黑卡”
她和霍星来比童真,结果这狗男人和她比财力。
沈颜卿“哼”了一声,“无趣!”
但霍星来还是格外认真地看向她问道:“我还没有30岁,也没有你说得那么老吧。”
沈颜卿眨动长睫,纯澈的少女眸光在微暗的天色,犹如半盏月光。
她意味深长道:“老不老,是要看心。”
人注定都会有步入老年的那一天,同与自己年长者比年轻,本就是个悖论命题。
她说的,自然是少年人心态。
霍星来听了她的解释,只默默看向窗外。
见他沉默,沈颜卿才依稀想到郑姐曾说过,霍星来的童年和那些浸淫在富贵里的二世祖们不同。
自小独自生活在瑞士,早早造就了他像苦艾醺染的性格。
这么比较起来,他们两人的童年还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