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来原本想和电话那端的男人说几句话,可看着沈颜卿又惊又怯的模样,只是挂断了电话。
往常,沈颜卿每次受了委屈,是一定会顾及面子,不在他面前轻易落泪的。
可今天,所有的委屈都一起涌上她的心脏。
夜色里,女孩子原本樱红漂亮的嘴唇都被她咬出齿痕,溢出猩红血迹。
霍星来眉心皱出一个深川,边解开西装衣扣,边上前一步,“需要的话,可以躲进来哭。”
沈颜卿本就在委屈的绝望边缘徘徊,霍星来此刻的温柔安抚,简直就像压垮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终于关不住泪腺,向前一步,将脸埋至霍星来胸膛。
男人怀中,携带着温热。
从前倍显冷调的沉木檀香,都变得温热起来。
沈颜卿的心房也像是被敲开一丝缝隙,刚刚还阴霾寒冷的地方,洒进一缕暖阳。
她啜泣问道:“霍星来,我真的很糟糕吗?”
在霍星来眼里,从初见时,他就看穿沈颜卿是个谨慎到会察言观色的小姑娘。
性格里的骄纵,也是属于孩童范围的。
对比浮沉商海的两面三刀,她的那些小任性便显得微不足道。
霍星来:“没有。”
沈颜卿便更加委屈了,“那为什么,我爸爸和妈妈都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