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名校是您为了让我接触上流圈层,名牌也是为了您的颜面。但我仍然感谢,因为我也算既得利益者。”
“可是您明知道景铭珂是个花花纨绔,还是要把我嫁给他。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抛弃呢?”
沈君御高声斥责,“景家在壹京的地位数一数二,又有技术傍身。你嫁过去,根本不用怕会有家族衰败的一天。你一辈子都是景家的二少奶奶。”
“壹京数一数二的家族不只有景家。”沈颜卿终于忍无可忍道:“我以前也以为您是为我好。直到景铭珂当众给我下药,您非但不帮我,还助纣为虐。”
“那时我才明白,因为只有把我嫁给景铭珂,我才得一辈子和您,和沈家捆绑。”沈颜卿几乎绝望,“您在乎的不是我做了谁家的少奶奶,而是您要做鼎盛豪门的岳父。”
被拆除真实面目的男人,更加气急败坏,“你如果还想做沈家的女儿,就立刻给我回家。否则,你的信用卡我会继续冻结,你没钱没身份,一个小姑娘连家都无处安置。”
“”
“港大再有半个月开学,你不回家就别指望用沈家的钱交学费。”沈君御冷哼,“我看你还能有什么前程。”
这些话,沈颜卿从小听到大。
但过往,无非是学业选择,她多半都无奈妥协。
可婚姻关乎终生,她不甘任命运沉沦。
于是沈颜卿质问道:“妈妈在电话说你一直谎话连篇,你骗了妈妈什么,才使她哺乳期抛弃我离婚?”
她不相信一个宠爱女儿的母亲,会狠心抛弃另一个女儿。
闻言,沈君御停顿一下。
尽管都说往事如烟,可有些记忆却会在岁月中不断酝酿。
作为一个自大却自卑的男人,小镇做题家的身份,一直是沈君御年少时的痛。
特别是他为了留在壹京,迎娶了一位军政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