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院长接话道:“斯言,你会不会太心急了。人家可没说,一定要来咱们金融学院,怎么就成你师妹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说话不带丝毫的弯绕遮掩,“颜卿优秀又漂亮,一定会是我的嫡系师妹。”
包厢众人纷纷调侃:
“漂亮才是重点吧。”
“从来没听说小陶同学过多关注过哪个女生,我可要怀疑你的目的了。”
“不过,喜欢可要大胆说出来。”
“是呀!让霍总提前给个批言,你就成功一半了。”
黄院长一向中意他这个得意门生,立刻就看向霍星来说道:“霍总,我这个学生无论是成绩人品,还是能力长相,乃至家世背景都十分不错。和沈同”
“我家卿卿还是个孩子。”霍星来又单手捏过一块她花碟内的荔枝玫瑰酥,直接打断黄院长的话,“情窍都没开,这种事就免了吧。”
“十八岁的女仔,在咱们港岛,不算孩子了。”星港婚姻法,女孩子15岁即到了法定婚龄。一些偏远落后的港村,早早便会送女儿结婚生子。
“霍家非也。”男人面无表情,声音沉冷,简短四个字掷地有声。
这在与霍星来不熟识人的眼里,是一种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但在余墨看来,这已经是霍星来耐心告终的临界点。
然后就看见霍星来冷冷瞥了眼陶斯言,“失陪。”
说完,男人起身,不紧不慢离开包厢。
“余总助,我们是不是说错话了?”
余墨干笑两声,风趣道:“我们霍氏当家人可是霍女爷,我司女职员不单有妇女节假,还有儿童节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