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脾性底线,也得在初时便摸底透彻。
于是她猛然抬臂,甩开他想要为自己拭泪的手,先是低声哽咽道:“别摸我。你手那么粗糙,摸一下我的床单,都能勾成流苏。你把我脸摸坏了,赔得起吗!”
霍星来哪里哄过小姑娘,甚至长这么大,就没见有人敢在他面前撒泼的。
现在真遇到一个京城来的娇公主,反倒比让他单枪匹马去执行高难度任务还要困难。
恰时郑姐过来,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霍星来甚是无奈走出去。
“点喊咗?(怎么哭了?)”郑姐担忧问道。
霍星来无奈耸肩,“点嗲气(娇气)。”
郑姐撇嘴,“要冧嘅。(要哄的。)”
霍星来冷脸沉言,“睡吧!”
郑姐叹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盒塞到他掌心,“麦医生畀嘅,耐性哄哄。听日准能好!(麦医生给的,耐心哄哄。明天准能好!)”
沈颜卿偷瞥房门一眼,顺势放声大哭。
想试探霍星来是否会在这刻凶自己闭嘴,但见他只是被吵得心烦意乱,连郑姐朝他使得意味深长的眼色都没看到。
更是来不及去看手心多出来的物品,就迫不及待回到她床边,伸手递去,“给你的,别哭了。”
这是在哄自己?
沈颜卿吸了吸鼻子,还又假意抽泣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