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的败家玩意儿,你在哪里,感觉回家。”
沈君御暴怒的谩骂声,证明她又输了。
十几年的父女血肉亲情,一次又一次地输给利益。
她与亲情博弈,可连棋逢对手的时局都从无有过。
“我不回。”比起面对梁婉婉的气愤,她此刻只能用心如死灰形容。
“你快把我的脸,沈家的脸丢尽了。”沈君御咬牙切齿道:“限你一天时间滚回来,不然沈家从今往后都没你这个女儿。”
“爸爸要我回去做什么?给景家道歉,让景铭珂羞辱,为满壹京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搭建戏台?”沈颜卿自嘲一笑,问道:“爸爸你明明知道一切真相。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把沈家的脸丢尽了?”
可沈君御根本不容她细究对错,只用满是父权的权威压迫道:“今晚九点不回来,就不用再叫我爸爸了。”
直到沈君御挂断电话,沈颜卿的泪珠才像断线珍珠一般颗颗砸下。
她真的以为自己对于父亲的要求,已经低到尘埃。
仅仅是自己面临脏水谣言时,为她撑起一把庇佑的伞即可。
那种无声的破碎,连清扫她残缺灵魂的人都没有。
她不知道,这样无依无靠的局面,还要与命运拉扯几个回合。
“叮咚”一声门铃响,惊得沈颜卿赶紧擦干眼泪,她还不能让霍星来和郑姐知道这件事。
毕竟,连她的亲生父亲,都不愿意还她一个清清白白。
可就在她回身时,看到郑姐正从二楼走下来。
但郑姐神色如常,同她热切地讲,是送货工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