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并没有拆穿她, “我记得,你是音乐特长生。”
“我不喜欢古筝, 都是爸爸要求的。我”话说一半,沈颜卿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沈满慈的好友。在他们两人的关系正式迎来转型前, 她的所有计划都有可能被沈满慈知晓,这无非是给沈家人拦截她计划的机会。
沈颜卿立刻转移话题,“我喜欢金融,就算只能去音乐学院,也不影响我自学。”
霍星来挑了下眉峰,说道:“是个足够积极的想法。”
沈颜卿立刻追问,“那霍哥就是答应,我暑假住在你这里了?”
她也不给霍星来拒绝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坐到他面前的沙发上,重新用满含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又竖起三根手指,无比诚恳道:“我发誓,一定听你的话。”
在等待霍星来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前,沈颜卿另一只手紧张得不自觉紧握成拳,连指甲深深嵌入到掌心都没感到痛意。
直到,霍星来淡淡开口,“听话就可以。”
听话就可以。
简短五个字,却像是死刑犯在临刑前得到释免令一般。
她不需要在险些被下药的委屈惊恐中,回到壹京面对父亲的压迫,景家的羞辱,和一群京城名媛的指点。
沈颜卿激动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直便扑向霍星来,并紧紧抱住他,又喜悦又娇俏地高喊:“霍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霍星来明显地全身僵硬一瞬,然后僵直地站起,脱离出她热情的拥抱,“行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
-
浓夜,沈颜卿才洗漱好躺下。
从小沈君御就对她的出行管控严格,这也是她第一次睡在全然陌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