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已又给邬苡宸打电话,听到的却是邬苡宸剧烈咳嗽,昏沉朦胧的声音。
最后,她没忍心告诉邬苡宸今晚发生的事,只借口借了五万块钱,购下机票。
机场大厅,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无不是赶着办理值机,托运行李。
再看她,除了随身背着的单肩包,双手空空。
夜里寒凉,她穿的还是短裙礼服和高跟鞋,和周围人群格格不入。
唯一庆幸的,是她今天将身份证和护照塞进包里,否则连离京的可能都没有。
登上飞机,空姐温柔的向每一位乘客问好。
并提醒港岛即将迎来暴雨,下机前记得随身带伞。
沈颜卿神情凄切,只想先逃离。
可从前被故意保护的过于周密的小公主,刚走出航站楼,暴雨便倾盆而下。
路边虽满是出租车司机,可他们大多说着粤语揽客,她半句都听不懂。
就在沈颜卿茫然无措时,突然有一个撑着伞的男人,从雨幕中逆光走来。
夜幕的灯光稀疏影影绰绰,那一刻就像王家卫抽帧风格的老电影。
他周身气质料峭沉寒,却又似满载如山火般的汹涌炽热。
夜色里,霍星来身着浅灰色家居服,外搭一件深色长款风衣。
与白日里西装革履的沉冷肃穆不同,此刻的男人略显风尘仆仆,明显是从睡梦中过来的。
可紧皱着的眉头,却似是多了几分关切和紧张。
看到她后,霍星来边脱掉风衣,边迈大步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