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来不置可否。
可见他没有反应后,沈颜卿心底又泛起一阵没底气的波澜,“您在港岛的声望有目共睹,如果这期间有您的照拂,我心里肯定会好受很多。”
“”霍星来仍旧只看着她,一言不发。
沈颜卿以为这招对霍星来没用,于是立刻捂住心脏,用极其包含道德绑架成分的话说道:“我其实已经好几年没犯过应激症了,是您今天吓到了我”
委屈可怜的表情,还有越发轻声的呢喃。
沈颜卿将惊魂未定的神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再抬眸看霍星来时,一双漂亮的瞳眸内,都浮动出朦胧水雾。
霍星来双手撑在后腰处的办公桌桌面,落在她脸上的神情,却依旧辨不出喜怒。
“霍总可以吗?”话已至此,沈颜卿已经全无退路,更加可怜巴巴地朝着他眨了两下眼睛。
好在,霍星来平静的面容下,终于有了破绽。
伴着她眨眼的动作,轻挑起眉峰。
随后站直身体,转身从打印机内抽出一张白纸,写下两行电话号码。
“上面的是我私人号码,下面是余墨的。”霍星来折好,递到她手中,“如果事情十分紧急,你最好直接找余墨。”
沈颜卿捏着纸张,却更有一种拿到了麻省理工录取通知书的感觉。
“谢谢霍总!”刚还满脸忧伤的小姑娘,下一秒又恢复了狡黠却乖甜的笑容。
“不用,毕竟是我吓得你应激发作。”霍星来淡淡说道。
沈颜卿抿着一抹笑,更加觉得霍星来沉冷的外表下,有颗柔软的心脏。
于是,得寸进尺道:“我觉得,我是不是可以不叫你霍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