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孟琮越说你爸爸要带你来,景家人也在,我一猜你就有难了!”邬苡宸同样笑着,“所以我这不就来救你了!”
沈颜卿紧紧抱住邬苡宸,撒着娇道:“宸宸,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这才哪到哪呀!”邬苡宸拉着她,坐在阳台秋千上,“我给你打听到关于霍星来的事情了。”
这事自沈颜卿拜托下来,拖延了有一周多的时间。
直到邬苡宸回到壹京见到孟琮越,再三说明是沈颜卿想知道的,那人才终于肯告诉她。
“听孟琮越说,霍星来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矜贵不凡,反而经历格外坎坷。”
他出生那年,其生父突然被双规调查,没多久便自杀于狱中。
一岁宴抓周,炫目的金条美钞在他面前堆成小山,他却直接越过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把手枪。
从那之后,他就被生母格外忌惮。
还直接被送出了国,再没半点音讯。
直到霍家太子爷霍卓言三年前于瑞士滑雪遭雪崩去世,他才再度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和待人谦逊有礼、春水般温柔的霍卓言相比。
霍星来就像一头狞戾孤悍、野性难驯的狼。
港岛老一辈的商人不服他,但又个个怕他。
无不是人前奉承,人后鄙夷唾骂。
邬苡宸:“你肯定想不到,他坐稳霍氏的原因。”
沈颜卿:“难道不是作为港资,进驻大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