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铭珂笑意中的玩味更浓了,微微眯着眼睛说了句,“有点意思。”
“梁婉婉,你敢不敢再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沈颜卿脸色铁青地攥紧了拳头,瞳眸内满是寒意肃杀。
而梁婉婉丝毫没有因为她怒不可遏的模样收敛分毫,反而故意嘹扬着嗓音道:“狐狸精,你既然那么有本事,就继续去勾引霍星来呀!”
就在梁婉婉话音刚刚落下时,休息室后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咳。
梁婉婉和景铭珂齐齐回头,正见霍星来站在入门处。
男人过于强大的气场,衬得他们像在玩小孩子过家家。
但一切又不言而喻,刚才是沈颜卿故意用激将法让她对着霍星来口出狂言的。
再看霍星来,本就阴鸷沉冷的人,面色更似隆冬寒潭。
只是漠然地盯着梁婉婉打量,她便感到头顶似有一座山压下。
“霍霍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梁婉婉急忙解释,却再没得到霍星来半个眼神。
上位者的不怒自威,让整个休息室都宛如冰窖。
“我休息一下很快就回去,你怎么还来找我了?”空气静默流动,四下满布森冷的肃杀气氛。
却见沈颜卿迈着轻快的步伐,踩碎一室幽寒,站定至霍星来身边。
又在梁婉婉和景铭珂错愕的神情里,格外亲昵地挽住霍星来的手臂,仰头用满含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