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太久,陈砚南没有及时跟上她跳跃的思维,半秒后,他反应过来笑了下:“我现在砸钱,让你跟我过一辈子。”
秦芷偏头看他,他手里拎着两个礼盒,她语气故作凝重地说:“那我需要考虑考虑,毕竟多一个人。”
陈砚南揽着她的肩进去:“没时间考虑,你已经踏上贼船。”
院子里是栽种着稀有树种,被精心打理着,在冬天也生长得葱郁,穿行至一半,周唯茵跟陈烬走了出来。
“阿姨,叔叔。”秦芷叫人。
周唯茵笑着应下,招呼她进去:“今天很冷,冻到了吗?”
态度既不过分热切,又比礼貌要更亲近一些。
秦芷穿得多,被陈砚南嘲笑是只企鹅,她摇摇头笑说:“没有,阿姨。”
陈烬虽然看着严肃庄重,举手投足是商城浮沉多年的气场,跟秦芷聊天时会像老板跟小职员,但也会尽可能放软语气,跟她说跟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
秦芷不可能不拘束。
饭桌上,她坐得笔直,陈砚南坐在她身边,跟她聊天也没能起到缓解作用。
满桌的菜,周唯茵坦言自己做了三道,汤是她煲的,以及两个炒菜,其余全出自家里阿姨之手。
陈烬说:“虽然只有三道,但你周阿姨完成今年的kpi。”
周唯茵递过一个眼神。
秦芷尝过,如实地夸道味道很好,尤其是汤,鲜掉眉毛。
“喜欢多吃点。”周唯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