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折腾,没有人规定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事,考上了爷爷给你封大红包。”
“好。”
秦芷有了些底气。
两个人走不动,坐在公园长椅休息喝水,陈爷爷看着夕阳,感叹说:“还是现在好,两个人不闹别扭,可以一起来看我了,你们都在家里才热闹。”
秦芷喝水的动作一顿。
陈爷爷道:“刚分手的时候你俩状态都不对,但爷爷作为局外人什么都不清楚,也想着你们分手肯定有理由,你们的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处理。”
“对不起,害您跟着担心。”秦芷拧紧瓶盖。
“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陈爷爷说:“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回来在你屋里待很久,叫他吃饭也没出来,后来失魂落魄的,颓废一个星期。”
秦芷垂眼,从身边人的只言片语中,勾勒分手后的他的生活。
“我当时……”她苦笑:“我害怕自己配不上他,他那么好一个人,前途无量。”
陈爷爷摆手:“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不是超市里待售的商品,贴着生产日期保质期配料表跟价格。感情很简单,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没有那么复杂。”
“您不反对吗?”
“我为什么要反对?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运气差一点,没遇到称职的父母,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需要陷进去的烂泥,你不比别人差哪里,腰杆给我挺直咯。”
眼眶是温热的,嘴唇却忍不住扬起,她低头,手指捏着瓶身,良久她重重地点头,挺胸抬头的:“挺直了。”
陈爷爷笑笑,而夕阳已经彻底隐没在地平线,夜色即将降临。
“真希望你们永远是小孩,考砸一次就像天塌下来,那时候,你们不用忧虑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