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最原始的声音,忠于身体本能。
完全混乱的一个晚上,秦芷闭上眼,仿佛都能听到塑料纸撕开的声音,五年没有过,她不适应这种强度,身体在脱水,陈砚南抱着她走去外面喝水。
“窗帘!”
她声音嘶哑。
陈砚南按过开关,窗帘徐徐地关上,光源一点点被吞噬,房间里越来越暗,陈砚南一直没放开,被她放在水吧台,他腾出一只手接水。
水声响起,掩盖别的声音。
秦芷趴在他肩膀,咬住他的肩上皮肤,眼泪挂在眼尾。
陈砚南拿过水杯给她喂水,秦芷就着他的手喝掉半杯,他望着她:“不喝了?”
“嗯。”
他仰头喝完剩下的,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皮肤因为汗水泛着光感,莫名的性感。
陈砚南放下水杯,再次吻上她的唇时是冰凉的,她仰头,白皙柔软的脖子线条绷出好看的弧度,他吻上去,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下颌。
她听见自己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喘息声。
他们热烈地拥抱,没有任何距离跟阻隔,就好像,那五年的空白从未有过。
秦芷捧着他的脸,吻下他的额头。
陈砚南仰头望着她的目光,漆黑的,湿漉漉的,饱含期待的,像一只被遗弃很久后主人突然出现时的小狗。
……
秦芷根本来不及跑。
她怀疑,她可能会死在那张床上。
第二天早上,可能是因为陌生的环境,秦芷醒得很早,她趴在一侧,脖颈下枕着的是陈砚南的手臂,他的手掌着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