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灯火通明,他的轮廓被虚
化,最后与年少的模样重合,她捂着唇,不敢溢出半点声音。
陈砚南扯纸巾替她擦掉眼泪,眼眶灼热有湿意,他问:“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就像以前。”
低沉的喃喃像是夜风下细竹拂动声,秦芷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融化,单薄的肩在颤动,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们下车,在输入密码后推开门进入房子里。
下一刻,陈砚南一手捧着她的脸吻上来,秦芷仰头迫于平衡往后退一步,后背抵上门。
他们吻在一起,身体像烧化的黏土,在碰撞间要狠狠融为一体,谁都没有喊停,在这种笨拙又不管不顾的吻势里,磕碰到牙齿,甜美与疼痛并存。
秦芷睁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模糊成各种色彩交织的调色盘。
吊带裙剥落,柔软的布料堆叠在脚背。
她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关窗帘,天旋地转之间,她被抱进房间,后背陷入柔软的被子里,陈砚南跪在她腿边。
黑暗中,他身体轮廓如雕塑般流畅漂亮,每一根线条弧度都被造物主溺爱。
陈砚南扣住她的腰,漆黑的眸光专注地凝视着她,在她睫毛扑朔时低头吻住她,夹杂着各种情绪的,力道比刚才要重。
以至于吻过后,唇在发烫。
陈砚南的手指按住她的唇,柔软如花瓣,再用力一点,会碾碎。
“我梦见过。”嗓音低哑。
秦芷头脑发晕,全身发烫,她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