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看着她慌张无措的身影,他站起身说:“你舍弃不掉可以,他欠多少我来还,你没必要把你自己赔进去。”
他没明白,这并不是关键问题。
秦芷低着头,在换鞋,她感觉到脸上的凉意,迫切地想离开。
陈砚南往前迈几步,在她开门的那刻,抓握住她的手臂,他胸腔里充斥着躁意,他想说清楚,而不是中途逃开。
秦芷被迫转过身,眼里噙满眼泪,她看起来那样单薄无助。
陈砚南像是被瞬间击中一样,她的目光像刀,轻易刺穿他的心脏。
秦芷脸色苍白,轻声说:“陈砚南,你能不能别逼我?”
“你说得对。”
“真的,都特别的对。”
“我一直觉得我爸妈离婚的原因多少跟我有点关系,如果我是男孩,如果我成绩再好一点,如果我再懂事一点,如果我没生那场病,是
不是结果会有那么点不一样。”
陈砚南疲倦地捏下眉心。
秦芷看着他看着自己无可救药的目光,心也沉到底,她难受得要命,继续道:“我知道不会,我没那么重要,他们不爱我,跟我是谁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没有想过值不值得,我什么都没有,就算我跟你出国,你给我一切,但改变不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只是在追逐你,而你始终离我太遥远。”
就像是两条相交线,意外有过交点,但结局之后,是越来越遥远。
陈砚南握住她的手,却感觉像是握住将断未断一根线,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可能会听到脆弱的断裂声。
他说:“我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