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你男朋友不是租的有房子吗?你不留下来待几天?”杨薇问。
“他也一起。”
陈砚南主动提起回去看爷爷,她想到他的父母,问没关系吗,他无所谓地道:“他们也不会在。”
本意是要搭飞机的,但假期里的机票对秦芷太贵,她也不想花陈砚南的钱,她要搭高铁,陈砚南便退机票跟她一起。
虽然他认为什么交通工具都没关系,秦芷有时候发呆也会想。
这段感情里,陈砚南一直在迁就她。
她没办法向上,光是吃饱穿暖就已经费力,所以,需要他一次次向下兼容。
第二天早上,秦芷跟陈砚南去火车站。
硬座票,四五个小时的路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想说他可以换票去商务座,没必要陪她在这,陈砚南靠上椅背,说自己还没这么娇气。
秦芷瞥向他稍显局促的长腿,说:“可是……”
话没说完,一只耳机塞进她左耳,陈砚南望着她说:“听歌。”
音乐的旋律悦耳,女声在吟唱,富有感染力。
秦芷往后靠去。
路上两人听歌看电影,最后犯困靠肩相依偎睡着,四五个小时转瞬即逝,列车在通州市停靠。
到家时,陈爷爷已经做好一桌子饭菜,落座先喝暖乎乎的排骨炖莲藕汤,南瓜兴奋坏了,前后来回蹦跶,在秦芷跟前被揉脑袋后,又去蹭陈砚南的裤腿。
秦芷捧着碗喝汤,看向陈爷爷说好喝,在学校里一直馋爷爷的汤。
陈爷爷看他们喝:“喜欢喝,我多做。”
陈砚南目光在陈爷爷脸上,仔细端详气色还不错后问:“有没有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