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叫她砚南,说完立刻咬唇,无地自容的地步。
陈砚南好严格:“不是。”
“阿砚?”秦芷学着爷爷的叫法,明天醒来怎么办,她已经来不及去想。
“……不对,但是很好听。”陈砚南奖励似的吻她唇边,哄她继续想。
阿南,小砚,陈同学……全都不对。
直到她唇咬了再咬,说出正确答案,哥哥两个字刚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沉重地抵着她的额头,极细微地闷哼一声。
两个人同时沉默,只有彼此呼吸声。
笔头失控,以至于墨水染了满手。
陈砚南打开灯,抽出纸巾擦手,每一根手指都有顾虑到,包括指缝,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但总感觉不干净,又从床上起来去洗手。
秦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透,连眼里也弥漫着水汽,手臂不像自己的,手腕跟手指酸疼,虎口的位置泛着红。
她总算知道她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等到睡着。
实在是太久了!
外面,陈砚南换完床单,他没控制好,导致床单弄脏。
秦芷打开浴室门,跟他的目光对上,她挪开视线,余光瞟到门边,陈砚南哑然失笑,说今晚不用再练字。
“手酸吗?给你捏会儿。”他问。
秦芷点下头。
再躺下时,陈砚南揉捏着她的手腕,直到她睡着。
——
长假结束,秦芷回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