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点点头,她理解的:“所以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只讨厌我自己,我以为你也会讨厌我。”
她小心翼翼,不给任何人带来负担。
“你当时问我为什么不打招呼,不找你帮忙,因为不想惹你烦,不想给你找麻烦,后来,赵启鹏的事,你跟人动手,我在房间,爷爷跟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新年,他给她打电话,说那些话。
下大雨,他撑过来的伞。
万千情绪积攒在胸腔内,她感叹:“你太好了,像美梦一样。”
好到她会惶恐,这一切好不现实。
陈砚南与她对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秦芷抿下唇。
陈砚南开口:“我这么好,能不能今晚不睡沙发,我现在背还疼,直不起腰。”
秦芷挪开视线笑出声,笑意越来越深,溢出眼底。
陈砚南望着她,扯唇轻笑。
夜风在吹,裹挟着凉意。
他脱下外套套在她身上,她太瘦,显得衣服里面空荡荡的,他扣紧衣服,提醒她车到了。
到住处时还早。
秦芷洗完澡后,还有时间学习,她捧着厚厚一本的专业书在书桌前看起来,如陈砚南所说,他定的桌子很大,两个人可以同时学习跟做事。
“把灯打开,别坏眼。”陈砚南打开台灯,看了眼书里的内容,大片文字让他看一眼头晕:“我去洗澡。”
“好。”秦芷没抬头。
书看到一半,手机铃声响起。
秦芷拿过随便看一眼,却又在看清楚屏幕上的备注是僵住——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