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送过她这些东西。
她眼睫像小扇子似的唰一下抬起,珍重地说:“谢谢,我很喜欢。”
项链刚到锁骨的位置,泣血般的红,反衬皮肤的白。
陈砚南在英国时,一眼看中,他觉得很适合她,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很贵吗?”她轻声问。
陈砚南替她剥虾,手背上浮着淡淡的青筋,他将剥好的虾放在她碗里问:“是我暑假里所有的劳动所得算不算贵?”
他赚来的第一笔钱。
秦芷望着他的眼睛,笃定道:“很贵。”
陈砚南替她剥完所有的虾,拿过热毛巾擦手,看着她锁骨,漆黑目光里有一点熠亮的光,他说:“很漂亮,所以很值得。”
那一刻,就像是又回到了通州的夏天。
他赢下篮球赛,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他抬着下颚望着她的笑容,肆意又张扬。
吃过饭,陈砚南送秦芷回宿舍。
陈砚南没住校,在附近租了套房,他现在开始接触公司的事务,住校不方便,行李才送过去,还没请人打扫。
他告诉她大门密码,方便她过去。
说话间,已经到宿舍楼下。
跟通州的夏天不一样,这里的夏天很凉爽,风吹动茂密生机勃勃的绿叶,像拂动一大串风铃。
陈砚南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以至于秦芷走到前面,手还牵着,她回头撞入他视线里。
“我到了。”她提醒。
他嗯一声。
两个人谁也没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