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说好。
最后一盏路灯显然也在报废状态,路灯的光很暗,只能照清楚她的脸。
她结束工作后,保持着扎低马尾的发型,她皮肤很白,五官清丽,细细长眉下是漂亮的小鹿眼睛,他的视线游移,从挺巧的鼻梁,最后是她的红润的嘴唇。
嘴唇一张一开,说着什么。
最后一句他听到,是叫他的名字。
“陈砚南,你有在听吗?”秦芷问。
陈砚南视线上移,他说:“抱歉,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
秦芷张着嘴,对这个回答愣住,她在考虑是不是要重新说一遍,她今晚已经说了很多。
“我是让你照顾好自己……”
陈砚南靠过来,两个人影子几乎融为一体,他抬起手臂,手指指腹碾过她的唇,他曾经捏过,是久违的柔软。
他用了点力,像碾过花瓣,要揉出汁。
陈砚南垂着眼睫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很听话。”
唇上有着滚烫的不轻不重的痛意,秦芷没办法往后退,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腰,她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你说不能让爷爷知道,我照做了。”
“也不想让同事知道,工作时要保持距离,我保持了。”
“你说什么,我全都照做了。”
“……”
秦芷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指腹黏上唇珠,陈砚南说:“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一个噤声的动作。
秦芷心脏被反复揉搓,像一颗熟透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