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朝阳台抬抬下巴,说:“你做什么事惹小芷不开心了?我看她今天都不怎么搭理你。”
秦芷的性格有多好他清楚,一百个小孩里也难挑出来,能让她生气,只会是很过分的事。
陈砚南刮下眉骨,想笑又忍住:“没呢。”
还没做。
陈爷爷认为他态度有问题,可能是做了,但没意识到。
陈砚南只得起身:“那我去道个歉。”
陈爷爷认为可行。
阳台上,秦芷手洗贴身衣物,蹲下身从洗衣机里取出甩干的衣服,开始一件件晾晒,她衣服不多,动作又利落,没两件就晾完。
她一转身,差点撞上突然出现的陈砚南,后者很平静:“我来帮你。”
秦芷现在仿佛戴着警报器,陈砚南靠近,她警报器便灵敏地响起,她看着他从拿起她t恤,那点布料在他修长手指间像一小块毛巾。
“我自己来。”
她硬着头皮从他手上将自己的t恤解救出来。
陈砚南靠着墙:“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
他抬眼,目光扫过她晾晒好的衣服上,从裤子到衣服,如强迫症般按照长短晾晒,最后是浅蓝色碎花布料,形状特殊。
陈砚南抿唇,移开视线。
在秦芷没来之前,陈砚南跟老爷子单独住,两个人都是大老爷们,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也是男性的,几乎统一的黑白灰。
秦芷搬来之后,角落里多另一种色彩,明亮的,像是素描画里,蹭上的一抹色彩。
他也会像今天一样,猝不及防地看见贴身衣物。
刚开始是有些烦躁的,现在,只会更躁。
“没有。”秦芷声音很小声,她这里看不到陈爷爷,她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推:“你……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