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跑这么累,陈砚南道:“有种更轻松点的跑步方式。”
“嗯?”秦芷分不了心,跟着慢下来。
“只要改动几个地方就好。”
陈砚南站定,南瓜因为绳子跑不动,像头蛮牛似的往前扯,但纹丝不动,最后妥协地在原地打转。
秦芷站直,直到灼热的掌心贴上她脊柱,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有着十足的侵略感,她整个背仿佛被电过,发麻发僵,手掌往下压,低沉的嗓音自耳边响起。
“上身向前倾,挺直,手肘收紧。”
陈砚南蹲下身,握住她小腿:“前脚掌着地,重心往前一点……”
“……”
“好。”
她重新跑起来,有没有轻松不知道,她只觉得热起来。
陈砚南配合着她的速度,始终在她身边。
一整圈跑下来,两个人都出了些汗,拿湿巾在擦,他仰着头,绷紧的下颌线下,喉结突出明显。
秦芷不适应新身份。
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尤其对方是陈砚南。
路边有自动贩售机,陈砚南问她喝什么。
秦芷:“矿泉水就好。”
陈砚南扫码刷下两瓶水,手臂夹着一瓶,另一瓶拧开瓶盖后递给她。
秦芷喝两口水,她往前一步。
陈砚南喝水时余光注意到她伸来的手,他抬起手臂,在两个人的手指碰触的那刻,指腹蜻蜓点水般从他掌心刮了下。
只是来拿牵引绳的。
秦芷将南瓜牵到草丛边,给它喂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