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牵她手很久了。
洗手间的隔间里烟雾飘出来,呛人又难闻,隔壁有人在打电话张口闭口的脏话,她才知道为什么陈砚南说这里鱼龙混杂,她迅速洗手出去。
陈砚南站在原地,在接电话。
他看见她。
秦芷快步走过去。
陈砚南用唇形无声告诉她是爷爷,他抬手剐蹭下眉骨,声音里既无奈又带着笑意:“您放心,我一定将您亲孙女全须全尾带回来。”
“没让碰酒。”
“上厕所都陪着呢。”
“……”
秦芷没听到电话内容,都知道陈爷爷在叮嘱什么,高三单独相处这一年里,陈爷爷会变着花给她做吃的,说冲刺阶段,营养也必须跟上。
她亲爷爷过世很早,她没有任何印象。
在她这里,陈爷爷就是她亲爷爷。
秦芷望着他,听着两人对话,笑容浮在嘴边。
陈砚南偏头视线与她对上,闭下眼做一个晕的表情,等挂完电话他说:“打这么久,没关心我一句。”
“我说我喝了一杯酒,老爷子啊一声,说你不要喝多了,小芷扛不动你。”
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
秦芷低下头,脖颈柔软白皙,唇角漾起浅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