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他被老爷子送进来。
薪资什么的无所谓,单纯劳动改造。
秦芷没想到这事跟自己有关系,陈爷爷对陈砚南的确挺严格的,上次他跟人打架也是。
她想到那个画面,挺好笑的,这笑里还有种别的意味,她自作多情想多了。
秦芷说:“爷爷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他以为你豪……书店的工作也不重,我比你早来几天,有什么地方不知道的,可以问我。”
陈砚南剥开纸箱,拿出一沓书,手背上浮着青筋,嗓音很低:“从这里开始是吗?”
“嗯。”
工作不复杂,陈砚南学得很快。
秦芷在这时候才对陈砚南记忆力有了认知,他几乎过目不忘,凡事经由他放进书架里的书,他能精准记到哪个书架哪排,一本书正常,但他是记住上千本书。
所以她从没见过他看任何书,都已经记进脑子的东西,不需要再看第二遍。
学习对他易如反掌。
这种天赋好羡慕。
陈砚南拿着本子,抄写着书籍信息,小手手臂线条利落,笔尖点两下页面,问:“弄完了。”
秦芷这边也结束,她点头:“出去吧。”
陈砚南在书店工作两天,店里的同事才知道他们是同学。
同事都是大学毕业的二三十的年纪,看他们十几岁刚毕业高中生跟看小孩一样,戏称他们两个是店里的小吉祥物。
“你们俩一来,店里的生意都变好,时不时就冒出几个小孩,说店里有帅哥美女。”
秦芷遇见过,是来看陈砚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