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觉得他离自己这么远过。
陈砚南全程没什么耐心在听,余光落在某个位置,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更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该带她来的。
他知道她有多社恐,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陈砚南又烦又躁,烦有些人像小傻子似的,只敢夹自己眼前的菜,于是他托着腮,两指并拢地抵着玻璃圆盘,转一道道菜到她的面前。
他一直想跟她说话。
但没有机会。她根本没看自己。
吃过饭,又回到家。
秦芷收到周唯茵送来的礼物,一大盒巧克力。
“谢谢阿姨。”
“不客气。”
秦芷拿着礼物回房间,将空间还给他们一家人。
她没有有意去偷听他们的聊天,但老房子并不隔音,以至于在周唯茵从洗手间出来时,向陈烬抱怨声穿过墙。
“你不觉得爸很离谱吗?为什么要让没有亲戚关系的小孩住进来?还是女生。”
“爸不是说过,这是他发小的孙女。”
“所以呢?青春期,你觉得合适吗?等高三,小砚必须转回去。”
“回酒店再说。”
房间里,秦芷拆开那一盒巧克力,拿过其中一块,拆开包装纸后放进嘴里,巧克力特有的浑厚苦味在唇齿蔓延。
她安静看着配料表,没有糖,85的可可含量。
还真是,挺苦的。
周唯茵跟陈烬特意放假几天,留在通州,一方面带老爷子复查,另一方面是陪陪儿子。
家里只剩下秦芷跟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