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确不认识。
秦芷不想说她父母离异寄宿在陈砚南家,那样只会招致更多的问题跟探寻的目光。
叶奕然替她回答:“他们俩邻居嘛,还带点亲戚关系,芷宝跟他爷爷比较熟,陈砚南转来也没多久。”
“你也知道?”
“知道啊。”叶奕然说:“很正常,谁都有几个邻居,见过面,但说不上熟,也不能逢人就说认识他吧。”
即便那个人是陈砚南。
秦芷感激地看向她。
叶奕然拍拍她放在桌底下的手,懂她处理不来这种情况。
“还有这层关系呢,那你们小时候见过吗?应该一起玩来着吧?”
秦芷说:“没有。”
这也是事实,她回答得毫无压力,果断得让人没有任何遐想的空间。
女生略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套出更多消息,她跟着问陈砚南是不是谈外校的女朋友,她摇头说不清楚,秦芷一向沉默寡言,跟班上其他女生关系点到为止,没有太深交集,所以女生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叶奕然摆摆手:“行了,都转过去,采访到此为止。”
自习课铃响起,又将他们拉回现实,统一掉转回头,准备随着学校统一广播做英语听力。
秦芷咬唇捏着手指,只有她很后悔刚才答应下来,她完全不认识他那些朋友。
应该再挣扎一下的。
周六下午如期而至,秦芷心神不宁地盯着手表上指针指向十二的数字,然后课铃响起,学生狂欢。
放假本该是件好事。
在本周,在秦芷眼里,变成刑法的一种。
她甚至许愿陈砚南已经忘记这件事,在他之后向自己道歉时,她会带着略遗憾的口吻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