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立即摇头:“不用!”
叶奕然也说:“杀鸡焉用宰牛刀”她们就是朽木,混着玩玩而已。
“再说,从某种层面上讲,我们两个班级是竞争对手。”
无论男生还是女生。
要是他们来帮其他班女生训练,这叫投敌行为。
宋淮笑:“倒是挺有骨气的。”
一顿饭差不多吃完,其他桌的同伴已经走过来叫他们。
宋淮低头迅速两口刨干净后站起来,扬扬下巴:“那我们先走了。”
“再见。”
“再见。”叶奕然充满感激,仰头挥手。
陈砚南扣下桌面开口,在嘈杂环境里声量不大,但吐词清晰,她刚好能完整听见。
他问:“我们两个班比赛,是希望你们班赢,还是我赢? ”
秦芷眼皮撩动了下。
还没回答,身边的人已经起身,余光里,只能看到他的衣角,干净的,没有折痕的,他身形那么高,在同行人中,总是最亮眼的那个。
她其实有答案。
作为团体一分子的秦芷,她希望他们班能赢。
而只是作为秦芷个人,她希望陈砚南赢。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一直赢。
如预料之中,秦芷他们班女生队只在打赢1班后,在第二场跟文科班16班比赛中输掉,然后止步于此,因此,也不需要每晚训练。
叶奕然坐在书桌前唉声叹气,对陈砚南主动提供外援时咀嚼掉了,当时怎么会那么硬气,现在狼狈地坐在教室里刷题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