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昨日中午,对同学做出不友爱的行为,损坏学校财产,打扰其他同学休息。”
“……”
字正腔圆,嗓音低沉磁性。
忽视掉他在说什么,很难联想到是在念检讨。
叶奕然抿唇憋笑:“学神就是不一样,他是真的很会阴阳人,什么叫不友爱的行为,赵启鹏指着自己的脸,想说为我发声。”
旁边人压低声音接话:“要不是老胡在这,我要笑抽过去。”
“好爽好爽,怎么陈砚南看着越来越帅了!”
“本来就帅,也就秦芷一个人觉得一般!”
忽然被点名的秦芷露出茫然的表情,她清楚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还好,而不是一般。
她没有纠正,认真在听。
陈砚南是真的很会玩弄文字,他更多是在致歉那块破掉的床板,痛心程度到夸张的程度,而对于自己的“不友爱行为”只有只言片语,对比之下,带着淡淡的讥讽意味。
教导主任听不下去,提醒:“让你向被你打的同学道歉。”
而不是一张床板!
陈砚南侧脸点头,笑容致歉,仿佛才恍然,而报告已经接近尾声。
他身体往前倾,略低头,嘴唇靠近话筒,他掀着眼睫,坦然又从容地看向全场,不紧不慢地道:“基于以上行为,我作出深刻检讨。”
“我认错,但是不道歉。”
“谢谢。”
陈砚南直起身,薄唇带着弧度,目光既平静又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