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肇事者一排看过去,赵启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唇角破皮渗着雪,眉骨贴着纱布,耷眉丧眼的,带着隐而不发的戾气。
陈砚南在排头的位置,因为强烈日光而微眯着眼睛,仰着头,姿态从容的不像是被处罚的,更像是来领奖的。这两者,他都称得上驾轻就熟。
秦芷抿着唇。
打架这么严重,会请家长吧。
陈爷爷是多年老师,对这种行为只会更深恶痛绝,知道后指不定多生气。
“原来许愿真的有用。”叶奕然踮起脚尖,反复欣赏赵启鹏的脸,可惜的是她人没在现场,没能亲眼看见。
她好奇地问秦芷:“陈砚南他们为什么会揍他啊?”
赵启鹏说过,他们两拨人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在一个班,但并不来往,也没什么过节。
秦芷摇摇头,她不比叶奕然知道得多。
叶奕然咬着唇:“我一直以为陈砚南这种人不屑于动手的,有个词叫什么,风光霁月?除了他在意他谁都不放在心上,也没人敢主动招惹他吧。”
秦芷见过陈砚南定期去医院给陈爷爷取药,每天会将药分好,放进早中晚的盒子里,督促着陈爷爷按时服药,也见过他抢走陈爷爷的扳手螺丝刀,修水管通下水道换新灯泡。
他有放在心上的人。
比任何同龄人都要懂得照顾人。
在分神间,
校方已经宣布学校近期管理与成就,最后教导主任走上前,通报这次的互殴事件。
涉事人员全是5班学生,八个人在宿舍里互殴,连床板都砸烂一张,所有损坏的物品将由校方定损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