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鹏放下信,目光重新落在秦芷脸上:“什么意思?”
秦芷板着脸,清冷又坚韧,她说:“请你给小然道歉,同时跟你朋友解释清楚,保证以后都不许造小然的谣。”
这句词她来时反复在心中默念。
好在关键时刻没有卡壳,她完整说出来。
赵启鹏气极反笑,只觉得幼稚又无聊:“就这么点事至于吗?”
秦芷面不改色:“至于。”
“无聊。”
“我明天会来,后天也会,之后都会,直到你道歉。”秦芷说。
她绷着脸,眼神坚定,浑身上下有股执拗倔强。
仿佛现代愚人,高山再难撼动,日夜继日下,总会有拨云见日的那天。
赵启鹏一时哑然,这算什么威胁方式?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叶奕然是个神经病,分手是她提的,死缠烂打的也是她,早知道她这个德行,我还真不会看上她。”
周围有人,他声量不高,但抱着手臂,下颚不耐烦地抬起,表情轻蔑。
秦芷垂着眼,注意力在他脚上那双运动鞋上,是她陪着叶奕然跑很多家店挑中的,店员说这款鞋鞋面透气,鞋底抓地优秀,适合体育生日常体训。
因为这双鞋,叶奕然啃很久的馒头。
真的,太不值得了。
赵启鹏继续说:“你让叶奕然脑子清醒点,别再来烦我,让我女朋友知道不好。”
说完他单手插兜,转身要回教室。
“等一下。”秦芷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