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没什么情绪地嗯一声,站起身来。
秦芷先一步解释:“南瓜想出来,我问过爷爷,爷爷说可以带它出来。”她怕他觉得自己没有分寸感,擅自带南瓜出来。
陈砚南:“嗯,它不好带,谢谢你愿意带它出来。”
暑假里他总在外面打球,但烈日光照下,也没见到他被晒黑,反观他身边朋友,肤色跟他不是一个图层。
秦芷轻声回说:“还好。”
嘴里衔着绳子的南瓜还在跳,不懂当下奇怪气氛,直到秦芷拿回牵引绳才老实。
朋友不明所以,目光从秦芷身上移到陈砚南,再看回去,往返几遍没看出他们什么关系,用口型无声问:女朋友?
陈砚南掀起眼皮,眉毛轻皱。
那意思是说滚。
朋友立刻改口:“妹妹?”
他知道陈砚南是独生子,所以两人关系,只可能是堂妹或者表妹,但看两个人磁场,又不像。
陈砚南没搭腔,将球拿回来:“行了,就到这。”
“诶,急什么。”朋友抢回球,视线是望向秦芷,友好地笑:“妹妹你好,我叫宋淮,是陈砚南好兄弟。”
“你好,我叫秦芷。”秦芷礼貌性地回复。
“秦始皇的秦?”宋淮眼里像是被点亮,语调也拔高,一种燃起来但不知道在燃什么的激动。
秦芷尴尬地点下头。
姓秦,不同姓,那就是表妹,他眯着眼,感觉表妹有些眼熟,但记不起在哪见过。
宋淮抬腿要凑上去,陈砚南抬腿往前,他被挡死无处下腿,差点一个趔趄,还没开始骂骂咧咧,手里的球也没了,前头是冷
淡的嗓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