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里刚丢两块干燥木头,火舌贪婪地舔舐,噼啪声如伤筋动骨的脆响。
秦芷从陈砚南身边擦过。
平行的,没有交集的。他们本该如此的,以前是,现在更是。
陈砚南周身的冷气被烘烤消散,高大的身形如雕塑,明暗分明,在她擦肩时才开口。
“如果住一起六年,谈了三年不算认识的话,那的确不认识。”
第2章 藏月“哪门子妹妹?”
今天不是搬家的好日子。
雨是从半夜下的,到早上也没有衰退的迹象,世界像被热水泡发的饼干,潮湿黏腻。
秦芷靠在掉漆书桌边,盯着手机发呆,十几分钟前她给廖明珠发消息,房子已经卖出去,他们今天搬走。
旧手机震动两声,前后收到两条短信。
「等妈妈在那边稳定下来就去接你。」
「别怪我。」
手指收紧,虎口抵着手机
金属边缘,骨头有轻微的痛意,秦芷抿着唇,脸上没什么情绪。
她没有怪过谁,父母离婚是注定的结果,拖到现在已是奇迹,廖明珠想要更好的生活,秦振则浑浑噩噩过日子,吵架动手是常事,家里的东西都有不同程度的裂痕。裂痕不会被修复,时间愈久,愈无法被忽视。
最终导致他们离婚,是秦芷一人在家,生病发高烧晕倒,还是被邻居发现送进医院,两人从医院吵到家,当天下午去民政局领了证,廖明珠搬了出去,再然后,是她去深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