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阮瞥了眼电视机,吐了吐舌头。
张梁起又问:“在煮什么呢?”
“醒酒汤!”池阮知道他晚上有庆功宴,担心他又喝的烂醉,想着醒酒药不如醒酒汤好使,于是便点了食材自己给他煮醒酒汤,想着,她又发觉,他看起来并没有很醉的样子,“你…今晚没喝多啊?”
张梁起道:“喝了点,但没醉,大多数都让杨宪帮我挡了。”
“那这汤还喝吗?”池阮问。
张梁起揽着她往厨房走,“你做的当然得喝。”
池阮的嘴角上扬起来,“那就喝。”
喝完醒酒汤,在张梁起去洗澡的时候,她这才想起来,于是站在浴室门口问,“对了,你的奖杯呢?”
张梁起想了想,好像进门的时候被他随手放在鞋柜上了,池阮听完有点无语,那可是华表奖的奖杯诶!影帝的奖杯!他就这么随手放在鞋柜上?但很快又想到他这人最不缺的就是奖杯,哪怕是影帝的奖杯,池阮顿时有些酸了,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
五月底,池阮在律所正式结束学习,离开的那天池阮将张艺璇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一人一份发给律所的同事,感谢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对她的照顾,律所的员工们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不舍,她离开之后就要回去拍戏了,以后应该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其实池阮心里也挺不舍的,这种舍不得跟她在剧组拍戏时舍不得剧组的工作人员们还有点不太一样,这段时间的实习让她全然远离剧本远离镜头,她每□□九晚五的来律所上班,跟着陈律师接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案件,陈律师去哪里都带着她一起,在处理案件的时候,她真的都把自己当成了一名律师,有几次请假出去拍摄物料跟出席活动,在面对摄像机跟粉丝的时候,她反而都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