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京平淡淡道:“电话都已经打了,这会人估计都要出门了, 难不成你还想现在跟她坦白, 让她知道其实我俩在骗她?我倒无所谓了, 至于你…”说着,他笑着顿了顿。
张梁起:“……”
将地址跟包厢号发给池阮之后,张梁起伸手拿过一旁的还剩一半的威士忌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往下灌, 等曲京平反应过来时,半瓶威士忌又少了二分之一, 他赶紧把酒瓶夺过来,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你疯了吧?”
张梁起问:“你看我现在看着醉吗?”
威士忌的度数原本不算高,他的酒量也一贯不错,说实话, 看着还不像是烂醉的模样, 但也不能真让他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 于是他道:“脸还不够红,待会你自己拍几下。”说着,又将酒杯里的威士忌洒在他的衣领处,让他身上的酒味浓重些, 然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到半小时, 池阮便到了张梁起他们吃饭的饭店, 报了包厢号之后, 服务员随即领她往楼上走,她敲门之后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餐桌边的曲京平。
曲京平正在跟江沁泠发消息,听到声音便抬头朝门口看过去,随即便看到推门进来的女人,她穿着身灰色的羊羔毛外套,戴着的鸭舌帽跟白色口罩将小巧的面容遮了大半,他试探性地喊了声,“小池老师?”
池阮已经看到了靠在角落沙发上的张梁起,她与曲京平点点头,“是我。”说着,她朝他们走了过去,张梁起的面颊此时看起来就像是煮熟的虾,白里透红,眼睛也紧闭着,嘴唇被酒精浸染的比平时红了好几度,一靠近便闻到了他身上略重的酒气,她轻轻拧了拧眉,“怎么喝成这样了?”
曲京平眼珠转了圈,道:“一来就喝上了,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但他也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