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阮莫名的又想到了张梁起,当时看《长陵梦》时,他们还没有离婚,他还帮她分析过《长陵梦》跟《春迟》,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下,池阮偏头看了眼,是堂崇的消息。
堂崇:阮阮,现在方便下楼来一趟吗?
池阮:下楼?你在我家楼下?
堂崇:在你小区的底下车库
池阮对堂崇没有什么戒备心,听他这样说,便重新把外套套上拿上手机下楼去,出了单元门之后,池阮便看到了站在车旁的堂崇,他穿着还是杀青宴时那身大衣,单手背在身后等着自己,看到她之后,他朝她挥了挥手。
池阮快步朝他走了过去,“你怎么过来,有什么事吗?”她这刚到家也没多久他就过来了,该不是跟着她一道回来的吧?是有什么急事要跟她说?那怎么不打电话或是发消息?短短几秒,池阮想了很多。
堂崇看着她,她眼神清明,但脸上因为酒精带来的薄红还没有完全消退,面颊细腻白里透红,来的路上堂崇就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真的当站在她跟前了,他依旧紧张的差点握不稳背后的鲜花。
池阮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堂崇?堂崇?”
堂崇朝她笑了笑,道:“是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啊,你说我听着。”池阮说完忽然歪头朝他身后看过去,“你手一直背后面,藏什么呢,我看看…”正说着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看到的是一束娇艳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