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脸,一身轻松。
进门之后,池阮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鲜花,娇润的花瓣儿上还带着些许水珠。
“你去哪里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池阮被吓的哆嗦了下,手里的蛋糕差点掉了,她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便看到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的余晚晚,她此时眼眸清明显然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池阮心虚地想把东西往后藏,但显然这是来不及的。
余晚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过来,“你去见谁了?谁送的?”余晚晚惊恐的想,应该不会是堂崇吧?堂崇没打算这么早就跟她表明心意的,难道是张梁起?这想法一出,瞬间更惊悚!
池阮见余晚晚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坦白道:“张梁起。”
余晚晚没忍住“卧槽”一声,“他来兰州了?”
池阮嗯一声,点点头,问她:“你吃蛋糕吗?我给你切一块?”
余晚晚看了眼她提着的蛋糕,一边摇头一边吐槽:“这蛋糕也太丑了吧?张老师怎么会看上这种蛋糕啊?”
池阮扯了扯嘴角“…他自己做的。”
余晚晚:“……”
池阮将没有吃完的蛋糕放进冰箱。
余晚晚跟在她的身后,看了眼她随后放在餐桌上的花束,问:“那花呢?怎么放?”
池阮道:“就这样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