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梁起的声音传了过来。

池阮捏着手机，嗯了声。

“电话接通的时候,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张梁起解释道, 他先前确实没反应过来, 因为他也没想到池阮真的接了自己的电话。

池阮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毯，心里明白张梁起这话的意思，也没有解释自己是不下心的划到的接听键。

张梁起继续道：“阮阮, 生日快乐。”

池阮嗯了声，“谢谢。”

话音落下之后, 两边稍微沉默了两秒, 隔着电话空气中都透着尴尬的气息。

张梁起的声音传过来。

“你已经收工了吧？”

池阮嗯了声，“正打算睡觉了。”

张梁起此时正在回酒店的路上，虽然是凌晨，但车道上来来往往依旧有不少车辆行驶, 远处响起其他车辆的车鸣声, 他听的出池阮这是想要结束通话的意思,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怕池阮，怕让她烦，她今天能接他的电话就已经让他觉得安慰了，便道：“好, 那你好好休息, 晚安。”

池阮：“晚安。”

池阮那边先挂的电话, 张梁起看了眼通话时间, 一分二十秒…他将手机熄屏揣进口袋里，后背倚靠着座椅不再言语。

司机大哥在前面认认真真的开车，副驾驶座上的杨宪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张梁起，车厢没有开灯，光线昏暗，但杨宪还是能感觉的出张梁起周遭的疲倦感，这段时间他们的工作量大，忙的几乎脚不沾地。

张梁起声音低沉，“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