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阮在听见他说想设计一款新的婚戒时,浓密的睫羽轻微颤了颤,但她并没有打断他的话,只是沉默的听着,知道他说完,她这才神色平淡道:“我知道了。”
张梁起看着她平淡的面容,呼吸微窒了下,声音干涩:“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重新设计婚戒吗?”
池阮心口发紧,她放在身后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但她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分毫,“这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张梁起闻言,心头酸涩的厉害,低哑的声音自说自圆道:“当初我们的婚戒选的太随意了,我想弥补这份遗憾,想着定制好之后亲手给你戴上。”
池阮抿着嘴唇,他们的婚戒选的确实随意,还是在他们领证五个月之后,张梁起杀青回来之后再去买的,没有精心挑选,只有完成任务,看中之后就直接结账付款,但当时的池阮并不觉得难过或是失落,因为她当时沉浸在跟喜欢的人结婚的喜悦中。
张梁起见她没有说话,喉结上下滚了滚,道:“阮阮,我不想离婚,我…”他停顿了下,随即认真地看着她,声音坚定道:“我喜欢你,池阮,我喜欢你。”
在他提重新设计婚戒时池阮就隐约有所预感,但此时听他亲口说着喜欢,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漏掉半拍,她深深地看着他,她喜欢了张梁起七年,她想过无数次有一天张梁起如果真的喜欢上自己,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一定比她拿下视后奖杯都要高兴千倍万倍,可真等到了这天,她却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了,说不出来的难过充斥着四肢百骸。
张梁起的喜欢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颗期待了七年的糖果,虽然没有尝过但她知道一定很甜,只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品尝的期待跟欲·望,她现在只想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只想摘掉身上的束缚跟枷锁好好的为自己生活,这样不管是对她还是他,都好。
张梁起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跌宕起伏的过山车,他清楚自己这人不爱表达不喜言爱,所以他错过了最好的诉说时间,如今走到这步也都是他的责任,他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