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司景深冷漠地开口。

季博康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突然伸手抓住司景深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

他的眼眶通红:“你妈妈……司静……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司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冰冷的嘲讽取代。

他抬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季博康的手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二十多年前,你就已经放弃我们了。”司景深冷笑一声,“现在来问她的死活,不觉得很可笑吗?”

季博康的手颓然垂下,他要求证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继续问:“她……真的死了?”

司景深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很不幸,她已经死了。”

季博康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酒吧里的音乐仍在继续,周围人的笑声、碰杯声、交谈声,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坚信着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司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在国外的每一天,都是以泪洗面。”司景深说出的话字字如刀,“她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时间久了,心力交瘁,抑郁成疾。”

季博康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季博康,她的死,都是因为你。”司景深一字一顿地说道。

季博康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可是……她已经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