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您来了…”

姜丽的声音放得极低,语气谄媚,行为局促中有透着热情。

季宴川却没有正眼看姜丽一次,他站在门口看着姜小小,没有立刻走近。

姜小小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更加苍白,长发松散地披下来,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病弱感和脆弱感萦绕在身边。

她的腿还打着石膏吊起来,显然恢复得并不顺利。

“宴川你…怎么来了?”

姜小小眼眶微红,看着季宴川的眼睛小心翼翼,捏住书页的手指动作停住。

季宴川想着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对话思绪有些混乱,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我来看看你。”

姜小小闻言咬住唇,声音哽咽。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季宴川走近几步,最后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打着石膏的腿上,眉头微皱:“医生怎么说?”

“恢复得不太好…”她低下头,声音里的哭腔愈发明显,“医生说,二次伤害以后……以后想要正常走路几乎不可能…”

季宴川的黑眸盯着姜小小的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宴川…”

季宴川的沉默让姜小小感到有些不安,她伸手拉住季宴川的袖口,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姜小小哭得可怜,连眼泪滴落的速度都恰到好处。

为了这一天,姜小小在心里已经演练了无数次,就连每个动作的微表情,都精心设计过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季宴川垂眸看着她的示弱,想起季奶奶的话,“该断则断。”

可姜小小的眼泪,却还让他无法干脆地转身离开。

他闭了闭眼:“小小,我会送你去瑞士,那里有希望能治好你的腿,这事情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