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曾经意气风发的乔家大少爷,此刻却像条流浪犬一样缩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金属手铐泛着冷光。
乔振海的脸色铁青,年过五十多的他,此刻也没承受住,靠近的脚步有些虚晃,脚底板发着颤。
乔振海本来还想和乔明景再说几句,但是负责人快速地把门关上了,乔振海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
本来见面就是违规的,要不是乔振海花了很多钱运作,根本连这一面都见不到。
但是他的能力,也就只限于能见上一面。
走出关押室,两人来到了警察办公室。
“乔总,您儿子的案子……”负责案件的警察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时习惯性地搓着手指,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说他的情节特别恶劣,可能要判十多年。”
最近警察局没有什么事情,上面还有一些指标,所以碰上乔明景情节这么恶劣,事发经过这么清晰案件,肯定是要拿出来好好做做文章的。
况且上面还有领导打过招呼了,要把乔明景这个案件当作典型,必须要严格审理,一点从轻发落的机会都没有。
乔振海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轻轻摩擦,节奏缓慢而克制,可指节却绷得发白。
他面上不动声色,扯出一个客套的笑:“陈警察,您看这事……有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陈警察叹了口气,靠近乔振海声音压低。
“如果能拿到当事人的谅解书,或许能争取减刑。”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但您也知道,这个案子……上面盯得很紧。”
乔振海的笑容僵在脸上。
上面盯得很紧?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