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她看见唐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瓷娃娃。

诊疗室里,林医生将检查报告一页页摊开在灯箱上。

x光片在背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青白色,那些阴影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

林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眼中的怜悯,“除了体表的损伤,我们在她体内检测到了ghb残留,浓度足以导致病人的神经系统受到损伤。”

“ghb?”

乔汐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俗称迷奸药。”

林医生递过来一杯温水,他发现乔汐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乔汐的胃部突然痉挛,但是她装作没事压了下来。

“更麻烦的是心理创伤。刚才做检查时,她出现严重的应激反应,把我们的女护士当成了……”

林医生翻开另一页报告,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把我们的护士当成了施暴者……”

乔汐已经忘记了她是怎么走出医生的办公室的,她手中拿着唐月的检测报告,身体摇摇晃晃。

终于,乔汐崩溃的蹲在一处角落里,她的额头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痛哭起来。

病房里,唐月已经在镇定剂的作用下睡着了,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证明唐月还活着。

她的睫毛偶尔会剧烈地颤抖,昭示她在梦里也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