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五次拨通王总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混账东西！”

乔振海狠狠将手机砸在墙上，昂贵的定制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办公室外，秘书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曾经门庭若市的乔氏大楼，如今气氛安静，众员工噤若寒蝉。

走廊上悬挂着的那些写着“战略合作伙伴”的牌匾，在此刻看来讽刺至极，这里每一块都代表着曾经被乔振海压榨到极致的合作方。

乔振海能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谁也怨不得，只能怪他自己太过于贪婪。

之前和许多合作商看在季宴川的面子上，都主动抛出橄榄枝和乔振海合作，希望能在和乔家合作的同时，也跟季氏集团搭上关系。

毕竟都知道季市集团才是海市真正的豪门，乔振海只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但是乔振海拿准了这些人的心思，每一个合作商放出来的合作项目里，利润几乎都是他的，留给对方的反而少得可怜。

但是合作商们都不敢说什么，怕得罪了季宴川这个吝啬的老丈人，以后在行业内被打压，几乎都选择忍耐。

直到季宴川和乔汐离婚的消息传了出来，这些已经忍了乔振海好久的合作商们，没有一个愿意和他继续合作。

“乔总。”这时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银行那边的贷款……”

乔振海的公司之前能贷款，也是因为有季宴川的公司在中间做担保。

“滚出去！”